小说《归真堂札记》是作者“半件上衣李大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张桂兰张国强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归真堂札记·第一卷》:老城区的中医馆里,藏着比药香更浓的故事。李炁大夫守着祖父传下的酸枝木诊桌,和一百二十八个装着光阴的药柜抽屉。来这儿的不只是寻常病患——三月初三闯进来的母亲,抱着夜夜哭喊的孩子,手里藏着块从坟地捡来的刻字木块;隔壁巷子的张奶奶,带着戴了几十年的银镯子,镯子上缠着让孙子起疹的阴邪;还有气势汹汹来抢镯子的男人,头疼得像被针扎,却不知道戾气早缠上了身。每天一个故事,是中医的望闻问切,也是阴阳气脉的纠缠。当药香混着艾草的青烟升起,那些医院查不出的怪病、说不清楚的心慌,都在李大夫的指尖渐渐显形。归真堂里,治的是病,更是藏在岁月里的气与情。...
来源:fqxs 主角: 张桂兰张国强 更新: 2025-08-1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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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归真堂札记》,现已上架,主角是张桂兰张国强,作者“半件上衣李大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那算命的长什么样?”“个瘦高个,戴顶旧毡帽,总低着头,说话时露半截黄牙。”秦婆婆的手指绞着衣襟,“他还说我今年有‘血光劫’,让我买他的护身符,我没理他,现在想来……”瘦高个,旧毡帽,黄牙。我想起张军师的同伙里,有个外号叫“黄牙”的,专会些旁门左道的骗术,黄三倒台后就没了音讯,没想到竟躲在庙里装神弄...
入秋后的归真堂总飘着桂花味。
巷口的老桂花树是祖父年轻时栽的,如今枝桠探进药馆的窗棂,风一吹,金黄的花瓣就簌簌落在诊桌上,混着当归的药香,像时光撒下的碎金。
我正用宣纸压着新采的桂花,门帘被人用拐杖顶开,带进股熟悉的檀香味——是住在街尾的秦婆婆。
秦婆婆穿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银发用根玉簪挽着,手里拄着的紫檀木拐杖是她丈夫留下的,杖头雕着只衔芝的仙鹤,和归真堂里那枚玉佩是同个匠人做的。
只是今天她脸色不对,往常红润的脸颊透着青灰,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下,若不是我伸手扶着,险些摔倒。
“秦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我扶她坐在诊凳上,指尖刚搭上她的脉,心就沉了下去——脉象虚浮如萍,气海穴的位置像揣着团冰,是被阴寒之气侵了肺腑。
“昨晚起夜,看见窗台上有只死乌鸦。
秦婆婆的声音发颤,拐杖头在青石板上磕出细碎的响,“我用钳子夹着扔了,可后半夜就觉得冷,盖三床被子都没用,天亮时还咳出些带血的痰,像掺了铁锈。
死乌鸦,夜半寒,痰中带血。
这是“阴祟侵肺的症候,比王老实的尸毒轻些,但更难缠,因为它专找心性纯净的人下手——秦婆婆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年轻时还收养过三个孤儿,是街坊眼里的活菩萨,最容易招惹阴邪。
“扔乌鸦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取来艾草点燃,让烟气绕着她的袖口转。
“没……秦婆婆突然顿住,眼神飘向窗外的桂花树,“哦对了,那乌鸦的爪子上缠着根红线,线头上系着个小布人,布人胸口缝着我的生辰八字,是前几天去庙里上香时,被个算命的拦住问去的。
布人,红线,生辰八字。
这是最阴毒的“扎小人邪术,施术者用受害者的贴身之物或生辰八字,配合阴邪之物(比如死乌鸦),能让对方日渐衰弱,不出百日便油尽灯枯。
“那算命的长什么样?
“个瘦高个,戴顶旧毡帽,总低着头,说话时露半截黄牙。
秦婆婆的手指绞着衣襟,“他还说我今年有‘血光劫’,让我买他的护身符,我没理他,现在想来……瘦高个,旧毡帽,黄牙。
我想起张军师的同伙里,有个外号叫“黄牙的,专会些旁门左道的骗术,黄三倒台后就没了音讯,没想到竟躲在庙里装神弄鬼。
“您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秦婆婆摇着头叹气“我这辈子与人无争,唯一的烦心事,是前阵子收养的老三回来了,说要把我住的老房子卖了,给他赌钱欠的债还上。
我没同意,他就跟我吵,说我偏心,只疼老大老二。
秦婆婆收养的三个孤儿,老大开了家杂货铺,老二是小学老师,都孝顺,唯独老三从小顽劣,长大后染上赌瘾,把秦婆婆给的启动资金全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三年没回过家。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昨天上午,秦婆婆抹着泪,“进门就翻箱倒柜,说我藏了私房钱,还说那房子本来就该有他一份,吵到最后掀了我的药罐子,摔门走的,走时还撂下句‘你等着瞧’。
我心里一动。
老三刚回来就出事,那黄牙算命的会不会是他找来的?
想用邪术逼秦婆婆卖房?
“您家老房子的房产证,放在哪了?
“在樟木箱的夹层里,秦婆婆的声音低了些,“那房子是我丈夫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老三没权利卖。
正说着,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老大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张纸“李大夫,您看这是啥?
贴在我家杂货铺门口的,画的是我妈被恶鬼缠身的样子,下面还写着‘三日之内不卖房,必死无疑’。
纸上的画像用墨汁涂得漆黑,秦婆婆的脸被画成青紫色,周围还画着些扭曲的小鬼,墨迹未干,边缘还有些毛边,像是用烧焦的树枝画的。
这画风粗劣却透着股狠劲,和黄牙算命的阴柔手法不同,倒像是没什么章法的报复。
“是老三画的。
秦婆婆看着画像,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小时候学过几天画画,就爱用烧焦的树枝在地上画小人,我还打过他手心。
老三果然参与了!
他不仅找黄牙下咒,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秦婆婆就范。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传来股阴冷的气,纸上的墨迹里掺了些灰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土腥味——是坟头土,用来增强诅咒的效力。
“老大,你弟弟在哪家赌场欠的债?
“听说是城南的‘聚财阁’,老板姓孙,人送外号孙阎王,催债的手段狠着呢。
老大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去找过他,他说老三欠了五万,还不上就拿房子抵,不然就卸他条腿。
孙阎王,聚财阁。
我想起春桃说过,黄三倒台后,孙阎王接手了他不少“生意,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高利贷,还网罗了些黄三的旧部,黄牙很可能就在他手下做事。
“这债不能用房子抵。
我把画像扔进燃着艾草的铜盆,火苗“腾地窜起来,纸上的小鬼被烧得扭曲,发出刺鼻的烟味,“秦婆婆,您家的房产证,能不能先放我这儿?
秦婆婆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本泛黄的房产证,边角被磨得圆润,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李大夫,这房子不仅是念想,还是我打算捐给社区当老年活动室的,说啥也不能落到那帮人手里。
我接过房产证,突然想起祖父说的“阳火克阴邪——用至亲的阳气能驱散附着在身上的阴祟。
“老大,你去取三根你弟弟的头发,还有你妈的贴身衣物,越旧越好。
老大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去了。
秦婆婆看着燃尽的纸灰,突然抓住我的手“李大夫,我知道老三本性不坏,就是被赌场迷了心窍,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他?
“救他可以,但得让他自己愿意回头。
我指着铜盆里的灰烬,“就像这纸,烧干净了才能重生,人也一样。
正说着,门帘又被推开,老二背着个帆布包走进来,包上还沾着粉笔灰。
“妈,我听说老三回来了?
他刚站稳,就看见铜盆里的纸灰,脸色一下子变了,“这是……老三又惹事了?
老二是个急性子,听说老三用邪术害秦婆婆,当即就要去找他算账,被我拦住了“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叛逆。
孙阎王要的是钱,咱们先凑够五万,把债还了,再慢慢劝他。
“五万哪那么好凑?
老二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存折,“我这只有两万,是准备给妈买药的。
“我杂货铺能周转一万五。
老大也红着眼眶,“还差一万五……我想起刘梅上交的那五十万,按规定要返还给受害者,秦婆婆的房子差点被抵给赌场,也算受害者之一。
“我去跟老周说说,看能不能从那笔钱里先支一万五,算借的,以后咱们再还。
秦婆婆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些金银首饰“这是我年轻时攒的,能当些钱,不用麻烦政府。
“妈,这是您的念想……老大想拦,被我按住了。
“念想能当饭吃吗?
我拿起支银钗,钗头雕着朵梅花,是秦婆婆丈夫送的定情物,“这银钗能当五千,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我想起归真堂的药柜里,还有些祖父留下的牛黄,是当年给位京剧名角治喉疾时,对方送的谢礼,市价正好一万左右。
“牛黄我来处理,我把银钗放进匣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化解秦婆婆身上的阴祟。
老大,你弟弟的头发取来后,跟秦婆婆的旧衣物一起,用红线缠成个小捆,放在太阳底下晒三个时辰,再用桃木枝挑着,在她房里走三圈,阴祟就不敢近身了。
老二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老三在哪!
他昨天去学校找过我,说在聚财阁对面的网吧打游戏,让我给他送点钱,我没理他。
“好,我把药方递给老二,“你先带妈回去煎药,我和老大去找老三,顺便会会孙阎王。
聚财阁藏在城南的旧巷里,门口挂着盏红灯笼,白天也亮着,照得墙面泛着诡异的红光。
网吧就在斜对面,玻璃门上贴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的标语,里面却传来阵阵孩童的吵闹声。
我和老大刚走到网吧门口,就看见老三从里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油渍,手里攥着个空烟盒,看见我们,转身就想跑。
“老三!
老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给妈下咒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老三挣扎着,眼里满是戾气“知道又怎么样?
她不把房子给我,我就得被孙阎王卸腿!
你们当大哥二哥的,哪管过我的死活?
“谁不管你了?
老二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个饭盒,“这是妈给你做的红烧肉,热了三次了。
老三看着饭盒,突然不挣扎了,眼泪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我……我不是故意要咒妈的,是黄牙逼我的,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孙阎王就免我的债……黄牙在哪?
我问。
“在聚财阁后院,老三抹着泪,“他说今晚要给妈做场‘法事’,彻底断了她的气,让房子顺理成章归我。
我心里一沉。
黄牙这是要赶尽杀绝!
“老大,你带老三去警局,让他跟老周说清楚黄牙的事,算他戴罪立功。
老二,你陪我去聚财阁。
聚财阁的后院种着片竹林,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张阴森的网。
黄牙果然在竹林深处设了个法坛,坛上摆着秦婆婆的布人,布人身上插满了银针,旁边还放着只死乌鸦,嘴里叼着根秦婆婆的头发。
“孙阎王呢?
我压低声音问老二。
“刚才看见他进了西厢房,好像在跟人打电话,说什么‘货准备好了,晚上交易’。
老二的声音带着紧张,手里紧紧攥着块砖头。
我想起张军师的阴罗粉,孙阎王接手黄三的生意,怕是也在做阴邪之物的买卖。
正想上前掀了法坛,西厢房的门突然开了,孙阎王带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走出来,男人手里提着个黑色的箱子,和张军师的箱子很像。
“黄牙,东西准备好了吗?
孙阎王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这位老板等着呢。
黄牙赶紧点头哈腰“好了好了,就差最后一步,用秦老婆子的血祭坛,这布人就能彻底锁死她的魂魄。
穿黑风衣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不用那么麻烦,首接把她抓来,活祭效果更好。
我心里一紧,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正想细看,男人突然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是那个戴面具的疤脸人!
他居然没死,还跟孙阎王勾搭上了!
“你没死?
我握紧桃木剑,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疤脸人显然也认出了我,突然怪笑起来“李炁,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要让你和那老婆子一起下地狱!
他从风衣里掏出把匕首,首扑过来,孙阎王也从腰后抽出根钢管,堵住了我们的退路。
老二虽然害怕,但还是举起砖头砸向孙阎王,可惜被他躲开了,钢管重重地落在老二的胳膊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老二!
我分心去扶他,疤脸人的匕首己经刺到眼前,我侧身躲开,匕首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带起片血花。
就在这时,竹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老周带着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
原来老大带着老三去警局时,把孙阎王的事全说了,老周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孙阎王和疤脸人想跑,被警察团团围住,黄牙吓得瘫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我赶紧掀了法坛,把布人扔进火堆,秦婆婆的生辰八字用朱砂画在黄纸上,被我用桃木剑挑着,在月光下暴晒——阴邪之物最怕阳气,尤其是月光和桃木的阳气。
“李大夫,你受伤了!
老二忍着疼扶我,“快去医院!
“没事,皮外伤。
我看着燃烧的布人,突然想起秦婆婆咳出的带血的痰,“老二,你赶紧去告诉你妈,让她用生姜煮水喝,再用艾叶泡脚,去去寒气。
回到归真堂时,天己经蒙蒙亮了。
老周带着秦婆婆来复诊,她的脸色好了不少,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有了神采。
“李大夫,真是谢谢你了。
秦婆婆拉着我的手,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老三在警局认了错,说以后再也不赌了,还说要找份工作,慢慢还欠的债。
“这就好。
我给她号脉,脉象虽然还有些虚,但己经平稳了,“再喝三副药,注意保暖,别再碰生冷的东西。
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孙阎王和疤脸人都招了,他们不仅放高利贷,还在倒卖文物,那只黑箱子里装的是刚从晚娘坟里挖出来的青铜器,幸好被我们截住了。
我想起晚娘的日记,她生前最喜欢青铜器,说那是“老祖宗的气,没想到死后还要被这些盗墓贼打扰。
“晚娘的坟,得派人守着。
“己经安排了,老周点点头,“对了,那五万块钱,孙阎王的赌场账户里有,己经追回来了,不用你们凑了。
秦婆婆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件青布衫,针脚细密,是她连夜做的。
“李大夫,你上次说喜欢我做的针线活,这是给你做的,别嫌弃。
我接过布衫,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像秦婆婆身上的味道。
阳光透过归真堂的窗棂照进来,落在药柜上的铜铃上,叮铃叮铃的响,像是在唱首温暖的歌。
门帘被推开,念念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举着束桂花“李大夫,秦奶奶说这花能入药,让我给你送来。
我看着她纯真的笑脸,突然觉得,这世上最厉害的药,不是祖父留下的牛黄和山参,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像桂花一样,默默散发着香气,却能驱散所有的阴邪。
墙上的《经络图》在风里轻轻晃,图里小人的眉眼舒展,仿佛在说气顺了,心就安了;心宽了,病就没了。
归真堂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巷口的桂花树,年年都会开花,岁岁都有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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