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很荒谬。
就在开学第一天。
我保证,我只是正常路过他身边,正常地呼吸着。
然后戴着黑色鸭舌帽的某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起来了。
情况太诡异,但是他本人似乎比我还要震惊,遮遮掩掩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一般。
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和他擦肩而过,给他留足了面子。
周迟烦躁地试图说点什么。
苏柠,没有爱情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我淡淡回望: 我要意思做什么?
到了我们这个阶层,就会发现,爱情是最不值一提的。
权利、金钱,任何一样都比爱情重要很多倍。
没有钱和权,刘伟会对他周迟笑脸相迎吗?
很显然,不会。
我把视线转到刘伟身上,面无波澜地问: 你刚刚哪只手碰了他?
刘伟脸色顿时白得像纸,哐当跪地。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没什么耐心。
再不说我就默认两只手都碰了。
刘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只好闭上眼颤巍巍道: 是……左手。
唔,你运气挺好。
我有些遗憾。
手伸出来吧。
刘伟跪趴在地面上,颤抖地把左手伸了出来。
一点儿也不好,他是左撇子,妈的
我看向周迟,意思很明显。
你看,钱权才是最有用的。
周迟没说话,沉默地抬脚,然后重重碾下。
杀猪似的叫声被下课铃声掩埋。
我牵起江亦的手往外走,教给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
以后被欺负就欺负回去,哭不能解决问题,知道吗?
江亦: ……?
他什么时候哭过?
哦。
撞到腺体的时候。
那只是个意外。
他易感期的腺体太脆弱了。
轻轻一碰都有点受不了。
知道了。
江亦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且,他有更好奇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了婚还会离婚吗?
结了婚可以跟你交配吗?
4
我脚步一顿。
仰头看到他单纯好奇的目光,心头的异样感一闪而过。
谁教你的词?我们是人,不是动物。
啊……
江亦意味不明地低下长睫。
人也是动物,不可以说交配吗?
我噎了一下: ……随你吧。
又补充了句: 现在去领证吧,婚礼后面有空再办,可以?
江亦一脸单纯: 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