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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抬头。

法官一脸怒容。

翟怜脸色灰败，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

输赢已定，她绝无翻身可能。

因为证据充分，定胜明确，法官当场宣判，林凯被判无期徒刑。

我赢了。

林凯大喊大叫，满脸的恐惧和绝望，“不可能！翟怜你这个贱人你故意搞我是不是！你不是说一定会赢吗？”

翟怜止不住颤抖。

“等等。”

我看着林凯，“告诉我为什么，她都快要收摊了，看到你还是给你下了一碗面，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林凯发疯似地大笑，“因为你啊！”

“我听到她和别人打电话，提起自己的律师儿子，说她的儿子多么优秀，多么成功，世界上每个人都过得那么得意，凭什么我那么惨！”

“所以我就打死了她，我只要想到那个律师儿子知道自己母亲死了之后的痛苦样子，就兴奋得不得了！”

我疯了一样地扑过去打他。

一拳一拳，砸得他满嘴血，才被人拉开。

我走出法院，翟怜歇斯底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

她来到我面前，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会输？！”

“我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你怎么会突然拿出那么多证据，你不是本来”

对上我嘲讽的眼神，翟怜立刻闭嘴，脸上浮现了心虚。

“我本来应该拿不出那些证据，只有一些像一审那样的案件资料，然后被你打得毫无反手之力，最后输给你，是吗？”

翟怜嘴唇哆嗦，“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原本总是躲着我的实习生，最近每天好几次来我的办公室问我问题。

行迹鬼鬼祟祟，做这行的，怎么能没有点防范心？

稍微查一查，就知道那个实习生和翟怜之间的交易。

我给实习生看的案件资料，也不过是一审时候的基础资料，翟怜却以为那是我全部的砝码。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而且卑鄙。”

翟怜难堪愤怒，哑口无言。

“你以为你一直以来的胜利是谁带来的？就你这样的蠢货，我看你还能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