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光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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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难得清闲。沈默换了身半旧的灰布长衫，揣上点零钱，信步出了门。

他没往机关大院那边走，反而拐进了宿舍后头的一条小街。这边没那么整齐，沿街都是些小铺面，剃头挑子、补锅匠、卖针线的，夹杂着几家旧货摊子。空气里飘着煤烟、桐油和食物混杂的气味。

他在一个旧书摊前停下脚步。摊主是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正靠在藤椅里打盹，脚边趴着只黄猫。摊子上杂七杂八堆着些旧书报，封面卷了边，纸张泛黄。

沈默蹲下身，手指在书堆里慢慢拨弄。多是些过了时的演义小说、旧期刊，还有些残缺的课本。他翻了一会儿，拿起一本没了封皮的《古文观止》，随手翻看。

“老板，这本怎么卖？”他问。

老头睁开眼，眯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