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贺明昊喝道。
他死死盯着我,像要看透我的心思。
最终,他挤出了一个字。
“赌。”
我冷面回复。
“口说无凭,写下来!”
众人再一次愣住,没想到我会这么正式。
我太清楚贺家的作风了。
这种荒谬的赌注,要是流传出去,败的是他们的名声。
我想再试一次。
试贺明昊敢不敢拿贺家的名声来做赌注。
但凡他后悔,但凡他坦白道歉,我都可以网开一面。
等了几秒钟,贺明昊开口了。
“好!”
一个“好”字,彻底断了我的全部念想。
我内心苦笑一声。
那就别怪我了。
很快,一份手写的协议就拟定好了。
双方签字,按了手印。
萧霖坐在了原本贺峰的位子上,对贺明昊笑了笑。
“昊哥,小弟最不精通的就是麻将,让让我。”
贺明昊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今晚的状态,太不正常了。
莫非,知道了什么?
贺明昊的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我看向了萧霖,他依然还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只有我知道,他在扮猪吃老虎。
他可是澳市的荷官,哪有什么牌不会打。
突然,我眉头一皱,捂着肚子难受。
不是胎儿踢的。
是喝下的汤水开始起作用了。
我看了一下钟表,还能撑十分钟。
够了。
贺明昊和白溪苒却紧张起来,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按照老规矩,我这是听牌的表现。
如今萧霖在,他们要公然换牌已经做不到了,只能通过手指的动作提示对方。
我和萧霖早就很有默契,我们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牌。
突然,萧霖摸到一张牌,他乐呵呵笑了笑。
“胡了。”
贺明昊和白溪苒吓了一跳,他们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到了萧霖身上。
萧霖推倒牌。
十三幺。
满番。
贺明昊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你刚才明明在做安保员!”
萧霖挑眉。
“昊哥怎么知道我在做安保员?你偷看我的牌?”
贺明昊语塞。
“我我猜的。”
萧霖笑了,带着讥讽。
“哦,猜得真不准。”
我笑了笑,淡然说道。
“那孩子,就归我们了。”
贺明昊眼睛猩红,握紧了拳头,没松开。
我抬眼。
“怎么,输急了,要动手?”
白溪苒赶紧拉住了他。
我听到她细微的声音。
“血缘在可以诉讼只是麻烦点”
我冷笑。
看来,他们还是心心念念着父母的名分啊。
可惜,我压根就不在乎。
我看着墙上的钟表,还有三十秒。
我站了起来,走向了白溪苒。
“溪苒,我真好奇,你要当妈妈,怎么不自己生?”
我瞧了一眼她的肚子,眼神鄙夷。
“莫非,你身体不行?”
这句话,像火药一样点燃了她。
她顿时眼眶红了,气得全身颤抖。
“林诗诗,你敢讽刺我?”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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