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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意希盛以清小说结局

南岭以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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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以清南嘉意希   更新:2026-02-10 0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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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以清南嘉意希的现代都市小说《南嘉意希盛以清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南岭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岭以北”的《南嘉意希盛以清小说结局》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阔和荒漠的孤寂……这里的项目,往往伴随着更复杂的地质条件,更严酷的气候环境,更漫长的供应链,以及需要更深切理解和尊重的、多元的民族文化与信仰。但盛以清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当她站在帕米尔高原的烈风中,勘测一个即将兴建的边境文化中心时,那稀薄的空气、刺目的阳光,恍惚间与五年前那个藏地的清晨重叠。只是这一次,她手中紧握的不再是迷茫与伤痛,而是确定无疑的图纸和测......

《南嘉意希盛以清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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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那次藏地研学扎实的古建测绘经历和出色的成果,盛以清回校后不仅顺利毕业,更获得了宝贵的保研资格。

研究生期间,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学术与专业实践,褪去了最后一丝属于江南水乡的婉约依赖,眼神里多了淬炼过的冷静与坚定。

毕业后,她过五关斩六将,进入了业内顶尖的头部建筑企业丰瑞。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条溪流深切峡谷,让一棵幼苗亭亭如盖。

在这个崇尚力量、资本与关系,充斥着雄性荷尔蒙与纸醉金迷气息的行业里,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女人,想要立足,谈何容易。

初入职场,她经历过甲方的刻意刁难,遭遇过合作方隐含轻视的调侃,也被同期进入的男同事试图抢夺过项目主导权。

酒局上,有不怀好意的劝酒;会议室里,有对她专业能力的质疑。

但盛以清不再是那个在藏地酒店房间里,只会蜷缩哭泣的女孩。

她学会了在酒桌上得体地周旋,既能守住底线,又不至于拂了对方颜面;她用在藏地磨练出的、比许多男同事更坚韧的毅力,啃下最难的现场勘察和结构难题;她用精准到无可挑剔的图纸、缜密逻辑支撑的方案,一次次让质疑者哑口无言。

她渐渐形成了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

她不像一些女同行那样刻意模仿男性的强硬,也不依靠所谓的“女性魅力”走捷径。

她冷静、专业、条理清晰,对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对材料和空间有着源自天赋的敏感。

她可以穿着简洁利落的西装,在工地与工人清晰沟通技术细节;也可以身着优雅得体的套装,在汇报厅里,用沉稳自信的陈述,打动最苛刻的评审。

她成了公司里一个特别的存在。不是依附于任何人的藤蔓,而是一株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空的木棉。

毕业五年时间,当初那个会因为爱情破灭而买醉崩溃的小镇女孩,已经消失在了时光的洪流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经济和精神上都彻底独立,在专业领域内拥有不容小觑话语权的成熟女性——盛以清建筑师。

在上海总部的咖啡间,或者是在某个项目驻地的临时办公点,这样的场景时常上演。

当盛以清以过人的专业能力、冷静的现场判断,再次漂亮地拿下某个难啃的节点,或是在汇报中以无可挑剔的逻辑与气场征服了甲方时,一同合作的秦振闵总会抱着手臂,看着这个师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用他那特有的、略带调侃却绝无轻浮的语气说:

“师妹真是鹤立鸡群。”

这句话,剥离去字面的暧昧,更多是同行强者之间的一种由衷认可。

他看着她在这片男性主导的领域里,硬生生凭实力开辟出自己的天地,那份独特与耀眼,确实如同鹤立鸡群。

盛以清闻言,通常只是从图纸或屏幕前抬起头,回以浅浅一笑。

她往往会一边整理手边的文件,一边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话:“小鸡,请来一杯咖啡。”

他们先后进入这家头部企业,数年间,在不同的项目上协同作战,彼此早已形成了深厚的信任与默契。

秦振闵欣赏她的才华与坚韧,盛以清也尊重他的沉稳与可靠。

他们是彼此在职场丛林中可以放心托付后背的同伴,这种关系,比所谓的“鹤立鸡群”更加牢固和珍贵。

只是,在某些加班的深夜,当她独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江南的烟雨,藏地的星空,那个曾经阳光朝气最终却面目可憎的恋人,还有那个迷乱的夜晚……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些过往,被她深深埋藏,不曾与人言说,也似乎不再能轻易触动她。它们成了她建筑内核里,最隐秘、也最坚硬的承重结构,支撑着她,在这个偌大的、复杂的世界里,步履不停,一路向前。

当行业内的同侪们如同候鸟般争先恐后涌向东部沿海那片喧嚣而饱和的红海,在密集的城市森林里争夺着每一寸设计空间时,盛以清却做出了一个让许多人意外的决定。

她服从公司的战略安排,平静地收拾行囊,将目光投向了广袤、原始而充满挑战的新疆地区。

戈壁的苍茫、雪山的凛冽、草原的辽阔和荒漠的孤寂……这里的项目,往往伴随着更复杂的地质条件,更严酷的气候环境,更漫长的供应链,以及需要更深切理解和尊重的、多元的民族文化与信仰。

但盛以清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当她站在帕米尔高原的烈风中,勘测一个即将兴建的边境文化中心时,那稀薄的空气、刺目的阳光,恍惚间与五年前那个藏地的清晨重叠。只是这一次,她手中紧握的不再是迷茫与伤痛,而是确定无疑的图纸和测量仪。

当她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为一座即将焕发新生的传统村落做更新规划时,她学会了如何与当地的维吾尔族老人用简单的词汇和手势交流,理解他们对“家”和“聚集”的空间需求。那些夯土建筑原始的智慧,给了她许多现代都市设计之外的灵感。

这少有人走的路,虽然艰辛,却让她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无法被复制的宽度和深度。

这个传闻不知从何处兴起,却像戈壁滩上的风,无孔不入,迅速在圈内隐秘地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总是跑西部的盛工,有个儿子,四岁了。”

“真的假的?没见她结过婚啊……”

“说是跟着父亲养在新疆,藏得可深了。”

“怪不得她老是往西部跑,服从安排是假,看儿子才是真吧?”

“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孩子……啧啧,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

窃窃私语在酒会角落、在项目间隙、在网络的匿名群里流淌。

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时,便多了许多难以言说的揣测、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在这个看似开放、实则对女性依旧苛刻的行业里,一个“单身母亲”的身份,尤其是孩子父亲成谜的情况下,足以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甚至可能成为攻击她专业形象的暗器。

消息传到盛以清耳中时,她正在审核一份新疆项目的施工图。握着触控笔的手指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流畅的滑动。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寒意。

她没有愤怒地去追查源头,也没有急切地向任何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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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拉萨贡嘎机场,当舱门打开,那熟悉又陌生的、混合着阳光、尘土与淡淡桑烟气息的高原空气涌入鼻腔时,盛以清深深吸了一口气。

新的项目,是位于后藏地区一座颇具规模的古老寺庙建筑群的系统性修复与保护设计。项目级别高,意义重大,涉及到的不仅是建筑技艺,更是对藏地文化、宗教习俗的深度理解与尊重。公司将此重任交给她,既是信任,也是挑战。

再次踏入这片土地,她是手握决策权、带领专业团队的主创建筑师。

她穿着利落的防风外套和工装裤,长发挽成严谨的发髻,脸上戴着遮阳镜和防护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她指挥着团队成员安放设备,与当地文化顾问、老喇嘛沟通时,态度不卑不亢,既有专业上的自信,也充分展现出对当地传统的敬畏。

当她站在那座历经数百年风霜、壁画剥落、木构有些倾頽的主殿前时,心情是纯粹的。她看到的不是过往的阴影,而是亟待解决的力学问题、腐朽的木料、需要被精准记录并复原的独特构造。

她攀上脚手架,近距离观察檐角的榫卯;她跪在经堂地面,仔细研究地仗层的工艺;她在灯光下,与团队成员激烈讨论着如何在不破坏原结构的前提下,引入现代抗震加固技术。

工作的繁忙与专注,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直到那天下午。

她在临时搭建的项目指挥部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三维扫描模型凝神思考,外面传来一阵恭敬的问候声和轻微的骚动。当地的项目负责人快步走进来,低声道:“盛工,佛子……南嘉意希大师来了,他想了解一下修复方案的进展。”

盛以清敲击键盘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

南嘉意希?

总不会这样巧合。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阳光从门外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穿着绛红色僧袍的身影。

竟然是他!

那个在众人簇拥下缓步走来的模糊轮廓,随着距离的拉近,每一寸细节都像是被命运之手骤然擦亮,清晰得令人心悸。

与八年前那个锋芒毕露、眼神如雪山鹰隼般锐利的年轻佛子相比,他的身形似乎略微丰润了一些,褪去了几分曾经的清癯,却更显庄重沉稳。

岁月似乎格外宽待他,并未在他英挺的面容上刻下多少风霜的痕迹,肤色依旧是高原日照下匀净的质感,只是那双眼……

那双眼,越过身前躬身行礼的僧众,越过弥漫的檀香烟气,精准无误地,沉沉落在了她身上。

是她记忆中的深邃,却比记忆中似乎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润与平和,那锐利的锋芒被收敛了起来,化作了更难以捉摸的、如同静海深流般的力量。

也或许,那只是她隔着八年时光与此刻剧烈心跳所产生的错觉。

八年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月光如水,他青涩却炽热的呼吸,他指尖的战栗……

所有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在此刻他沉静目光的注视下,排山倒海般呼啸着席卷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心防。

那个在八年前如同流星般闯入她生命又骤然消失的年轻佛子,南嘉意希,真的回来了。而且,他就这样,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以一种更加强大、更加不容忽视的姿态,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茫然,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瞬间席卷的过往波澜。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那双沉静如古潭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是确认,是某种深藏的绪动,或许,还有一丝与她同样的,被时光骤然压缩后的震荡。

盛以清站起身,尽力地让自己维持住平静,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走向他。

“大师。”她的声音清晰专业,如同对待任何一位项目相关方。“我是这个修复项目的主创建筑师,盛以清。关于方案,我可以为您做简要汇报。”

她将平板电脑上的模型展示给他看,语调平稳地介绍着结构加固、壁画保护、排水系统改进等关键技术点。她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穿着睡裙、惊慌失措的女孩。

盛以清沉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摒除在外,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流畅滑动,调出结构分析图,声音平稳清晰地开始讲述:

“大师,关于主殿的修复,我们核心要解决的是西北角承重柱的力学问题。根据三维扫描和微损探测,内部榫卯结构存在至少三处关键性断裂,这导致了您看到的屋面局部沉降……”

她进入了自己熟悉的专业领域,语速适中,用词精准,试图将最复杂的技术问题用尽可能易懂的方式呈现。这是她的战场,她用知识和逻辑构筑的堡垒。

南嘉意希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闪烁的屏幕模型上,似乎在专注地跟随她的讲解。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

那冷静、专业、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像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一扇他尘封了五年的、禁忌的门。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偶尔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冷静专注的侧脸上。

相隔八年,褪去了她所有的青涩与脆弱。肌肤被西部的阳光镀上健康的光泽,眉眼间是挥斥方遒的自信与干练,紧抿的唇线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她成了一个如此耀眼、如此强大的存在。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混乱清晨里,苍白、颤抖、泪痕狼藉的身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反差像一根细针,刺入他修行多年、力求平静的心湖。

“……因此,我们建议采用内部植入碳纤维布加固与原木榫卯修复相结合的方式,在最大限度保留历史原真性的前提下,提升结构安全性……”盛以清继续说着,指尖放大着一处复杂的节点。

南嘉意希的视线追随着她那在屏幕上指点江山的、干净修长的手指。

他几乎没能听清她后面关于“壁画矿物颜料分析”和“新型防风化涂层”的阐述。他的心神,完全被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以及那段被双方刻意埋葬的过往所占据。

他看到她说话时,耳边一缕碎发垂下,她随手将其别到耳后,动作利落。他看到她在解释一个技术难点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一种专注的魅力。

“大师?”

盛以清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丝疑问。她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对她的讲解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深邃得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南嘉意希猛地回神。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长睫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再抬起时,已恢复了那种悲悯与平静交织的宗教神情。

“抱歉,”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特有的干燥与低沉,“请继续。”

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似乎没有听进去关于结构、关于颜料、关于技术的任何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天,盛以清发现自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修复项目中。

在项目会议上,当讨论到主殿某个需要与僧团密切沟通的环节时,她的思绪会不受控制地飘走。

她引以为傲的专注力,出现了裂痕。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不仅影响她的专业状态,更在不断地消耗她的精神。

于是,在一个傍晚,她敲开了师兄秦振闵临时办公室的门。

秦振闵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数据,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他一如既往的敏锐。

盛以清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迂回,直接开口,声音尽量维持着平稳:“师兄,西藏这个项目,我想申请调换。或者,后续的深入执行部分,交由你来主导,我负责前期梳理的收尾和远程支持。”

秦振闵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正面看着她,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不解。

“为什么?”他问得直接,“这个项目一直是你全权负责,思路、方案你最熟悉,和当地前期的沟通也是你建立的。现在进行到关键阶段,临时换将,不是明智之举。”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盛以清垂下眼眸,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无法解释那复杂心结。

她避重就轻,“是我个人的原因。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继续主导这个项目了。我需要调整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恳求,这是她在职场上极少流露的情绪。

秦振闵沉默地看着她。他了解这个师妹,她坚韧、好强,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难以逾越的障碍,绝不会轻易提出退出自己倾注心血的项目。

他没有追问具体缘由,那是她的隐私。他只是从专业和团队的角度权衡了片刻。

“以清,”他最终开口,语气沉稳,“这个项目对公司、对你个人都至关重要。临时换人,风险很大。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如果只是暂时的状态问题,我可以帮你协调,分担一部分压力,给你一些调整的空间。但完全退出,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盛以清知道师兄说的是对的。任性退出不是她的风格,也对不起团队前期的努力。可留下来,每一天都可能要面对那个搅乱她心神的人,面对那些不断被唤醒的痛苦记忆。

她陷入了两难。

“让我……再想想。”她低声说,站起身,离开了师兄的办公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暂时冲散了连日奔波考察的疲惫。盛以清闭上眼,任由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思绪放空,这是她一天中少数能完全放松的片刻。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被猛地撕裂!

“砰——!”

浴室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木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响,蒸腾的水汽被猛烈搅动。

盛以清惊恐地睁大眼,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啊!”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高大的、踉跄的身影闯入。依旧是那抹刺目的绛红,但此刻却凌乱不堪,沾满了尘土与……深色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是那个人……南嘉意希。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湖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迫到绝境的锐利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他闯入这片绝对私密的空间,眼神在接触到她赤裸的、布满水珠的身体时,猛地一颤,迅速别开视线,带着一种濒临极限下的狼狈与歉意。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

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也是这个动作,让盛以清清晰地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不仅仅是沾上的,他的手掌侧面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正不断涌出,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惊心的红。

“我……”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清醒。他的僧袍下摆已被鲜血浸透,颜色变得更加暗沉。

盛以清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冲刷着她瞬间变得冰凉的皮肤。刚才的惊吓还未平复,眼前这血腥、危险的景象又狠狠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看着他那张失血过多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干燥如今却沾满血污的手,看着他那袭象征圣洁此刻却被暴力玷污的僧袍……

她猛地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飞快地裹住自己,动作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有些迟钝。浴巾吸附着皮肤上的水珠,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就那样站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看着蜷缩在墙角、气息微弱的他,看着地上那摊正在缓缓扩大的血迹。

刚才的尖叫似乎抽空了她肺里的空气。

八年前那个混乱的清晨,与眼下这个血腥的夜晚,以一种荒谬而残酷的方式,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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