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啊,他对你还有兴趣,我划破你的脸他肯定要生气的。”
“但是我要是说是你自己干的,就为了陷害我呢?”
姜晚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霍叙州会信的。
保镖上前摁住了她,面无表情地拿出匕首。
姜晚意剧烈地挣扎起来:“住手!你们刚才都听到她说了什么!还要动我?!”
江书瑶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晚意姐,你可太天真了。这些人不光听叙州哥哥的,也听霍爷爷的啊。”
姜晚意的挣扎中断,怔怔地看着她。
她继续道:“不光是这些保镖,还有霍家的保姆,月嫂,佣人……霍爷爷都会给他们发工资哦。”
“你以为叙州哥哥为什么不相信你?他每次调查,所有人都会说是你欺负我,是你陷害我,连监控也会被替换。”
“他是喜欢你,但是你这么恶毒,他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
姜晚意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霍老爷子从没放弃拆散他们,只是用了更曲折迂回的手段。
江书瑶摇摇头:“谁让你一个下水道的老鼠,非要做霍太太呢。妄图跨越阶级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看你这么可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因为霍爷爷反对,叙州哥哥根本没有和你领证,只是造了个假的结婚证。”
“你的团团,也只是个私生女。”
轰隆!
天际一声惊雷。
姜晚意像是失去了所有感知,刀子划在脸颊上都没那么疼了。
痛苦和难堪席卷了她全身。
她居然还和霍叙州说要离婚。
她不配啊。
从头到尾,她都不是霍叙州的妻子。
姜晚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
再次睁眼,是在别墅卧室。
姜晚意麻木地盯着半空半晌,伸手摸了摸脸,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姜晚意,你真是能耐了!划自己的脸!”
霍叙州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就那么恨江书瑶,恨到要伤害自己去陷害她?!”
不,我最恨的是你啊。
姜晚意看向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感情。
这种死寂的眼神看得霍叙州一惊。
这眼神……好像姜晚意对他失去了所有的指望,只剩下恨。
但是怎么可能?
他的小妻子最爱惜容貌,却为了争风吃醋划伤自己。
她当然很爱他。
霍叙州软下语气:“我答应你,最近不和书瑶联系了。你别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姜晚意盯着他许久,开口,声音嘶哑:“好。”
团团的手术还没做,她必须忍耐。
等做完手术,她就带团团离开。
霍叙州松了一口气:“乖。你好好休息。”
“过两天爷爷生日宴,你还要美美地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