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中心的公示栏前围了不少人，招娣贴完“暑期少儿书法班招生启事”，转身就撞见张奶奶举着放大镜看通知，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丫头，这书法班教啥呀？”张奶奶的手指在“免费”两个字上点了又点。 “教握笔、练笔画，还教写自己的名字。”招娣蹲下来，帮老人把眼镜推回原位，“下周开课，我带您孙子来？” 张奶奶笑得皱纹堆成朵菊花：“好哇好哇，这孩子写的字跟鸡爪刨似的，该好好练练。” 正说着，念娣踩着高跟鞋“噔噔”跑来，一身职业装衬得她身姿笔挺，手里的文件夹夹得紧紧的。“姐，事务所让我跟进老街改造的账目审计，你猜我在档案室发现啥？”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1958年的营业执照，上面的负责人跟刘姨一个姓！” 招娣心里一动——刘姐总说她奶奶当年也开过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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