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知什么时候腌的,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整整齐齐的。 “慢点,烫。” 他退后一步,靠在墙边看我吃。 我低头喝粥。 粥很稠,枣甜渗到了每一粒米里。 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这个弹幕说要把我做成人彘的人,正拖着一身伤,站在一边看我喝粥。 也许,他并没有弹幕说的那么坏。 夜里,我假装睡着,偷偷睁开眼。 宗政越坐在昏黄的油灯下,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 他正在雕刻一支发簪。 因为手上有伤,他的手抖得厉害。 木屑不小心扎破了他的手指,渗出一点血珠。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随便擦了擦。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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