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 他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没穿西装，穿着件皱巴巴的卫衣。 “王蕾，我能进来吗？” 我说进来。 他坐下，低着头。 “我收到通知了，开除，追回奖金。” 我没说话。 “二十三万，我要全部退回去。” 他还是没说话。 “我爸妈凑的，首付的钱。” 我看着他。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王蕾，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我说：“帮你说话？” 他点头，“就说我不是主谋，我只是被周建利用了。我年轻不懂事，我——” “舒禾。” 他停住了。 “你举报我的时候，想过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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