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刹那的凝滞。 “神情？”顾临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却又抑制不住探究欲的扭曲，“背叛者的神情，除了虚伪和冷酷，还能有什么？”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那瞬间的迟疑，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裂缝——三百年来，他反复咀嚼着那份痛苦，却或许从未，或者不敢，去深究那个持刀者当时的眼神。 沈墨强忍着神识受创的眩晕和共情带来的沉重负荷，站直了身l。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目光却异常沉静，仿佛刚才在梦境中经历那场残酷背叛的不是他一样。 “魔尊若认定那是虚伪与冷酷，又为何因在下一句话而迟疑？”沈墨缓缓开口，语气平铺直叙，却字字敲打在顾临渊的心防上，“梦境由心而生，魔尊反复梦见那一刻，可见此结未解。而在下，或许是唯一能助魔尊看清‘全部’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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